2011年10月22日 星期六

外來者看老城 Idea abt Praha of an outsider

















現在人在俄國的少年對我說:「後共產國家轉換的真的不是很順暢喔?」
人在台灣的女孩在臉書上寫:「如果把捷克文擬人化,那她就是一個更年期的女人,無法掌握。」


到了布拉格23天,
現在我窩在床上,抱著還用不習慣的新麥金塔小姐,還有小紅毯思考著布拉格到底是什麼。
                                


他的美無庸置疑,
一磚一瓦那堆砌在城堡上的石子都告訴你他曾經風華展現在過去幾世紀的歐洲社會。
整個城市用盡全力地挽留住時間,
讓時間不在現代化的進程中流失。但是相對於其他城市的歷史遺跡,布拉格城更顯得孤獨。
布拉格城是滄桑的,
那些古蹟與歷史刻畫在這裡的每一吋土地。
他是一個活在過去的老者,歲月的痕跡遺留在他的身與心。
所有歐洲遺留下來的古建築,背後的意義便是侵略與佔領,被祝融、被軍隊、被戰爭。
布拉格又被德軍接著是共產進入、最後到了資本主義進入掌控的時代。
當他拄著拐杖想要跟上時代,卻發現總是格格不入的站在前一個世代。
他多慮、多愁,更重要的是他多疑。
整個城市多疑的個性使得居住在這裡的人不信任彼此。



我想
「布拉格城應該是個有著臭脾氣的老紳士。」



他來自一個擁有富麗堂皇城堡的家族,族譜記錄的完整,
以自己作為中東歐中心而感到驕傲,
卻又屢次的讓家門被人踐踏感到畏縮。
年輕的時候他無力反抗,只好對軍隊大戰投降。
而壯年的他又無法阻擋紅色熱浪,只好隨之赤化。
但是在當作為一個長者的同時,他決定起身革命,
他用天鵝絨包覆著全新的布拉格城,
替波希米亞民族保留了一個完整的容身之處。
但就在準備傳位給下一代的同時,他陷入有著不想面對死亡並且退位的矛盾。


「對,就是矛盾。」
正是這些還在進入西方社會的新興東歐國家共有的特質。
有些矛盾其實挺好的,
像是完整地保留古蹟當做現代化的用途;
石鋪路面上有著二十一世紀的公車電聯車;
一座橋前後就是兩個不同的街景。


然而在現代化的同時,他們骨子裡又不想要改變的劇烈。
所以他們保留了共產時期的工作態度與效率,
卻告訴人們這是他們進入資本主義之後的SOP。
想要讓自己開放與世界,
卻用一堆文件與印章去阻擋外來事務。


我還在跟這位老紳士磨合,
他的自大讓我便秘了好幾天,
他的怪腔怪調讓我翻了好幾次白眼,

可是我還是為這個城市感到驕傲,
儘管我受夠了他的臭脾氣。

2011年10月19日 星期三

歐洲有團體病嗎?

團體病這個名詞來自于一位患有些許情緒障礙的好友(但大多時刻他都與正常人無異)
指涉那些大學新鮮人無法自己獨立、沒有自我定位、需要朋友多過於需要自己的普通人面對新環境而有的共同問題。人都需要朋友,尤其在新環境,但是當最初形成的小團體成為一種累贅後還是想要繼續追隨團體而生活,這就是一個問題。人們剛進入新環境時,因不敢單獨行動或是害怕落單,進而促使一大群人聚集,無時無刻都在一起,一起行動或是一起做事。這個剛形成的圈子內部的人們並不一定都是朋友,而是因為懼怕環境與寂寞而形成的團體。短時間內這個團體並不會瓦解,但是更有趣的是會在內部形成同心圓的階級分類。


上個週末,我參加大都會大學為歐盟與土耳其學生所辦的週末遠足活動,雖然我非歐盟也非土耳其人,但交換學生也都是可以參加。遠足地點在深山中,我們住在小木屋,三天兩夜,有派對有暢飲,但同時也有有攀岩等親近大自然的項目。因為是開學第一個禮拜的週末,大家並不太熟悉,僅止於在學校打過招呼的程度。因此,這時候團體病就在這趟遠足發生。


這趟遠足大約有四十人,來自四面八方,至少有十國,小團體很容易就誕生,而且非常明顯的依照語言分成三種:歐洲人、土耳其人、亞洲人(哈羅我就在這裡)吃飯坐一起、活動在一起、派對跳舞喝酒成一團、只差睡覺沒一起睡因為早就分好房間。
團體病真是在哪裡都會發生,我也沒什麼意外,但是比較有趣的是團體中的階級分類。
歐洲團體中的上等大家不用想就知道:西歐(但更正確點的是德國,伴隨法國、北歐等);
歐洲團體中的中等:到過前者國家交換過的學生;
歐洲團體中的下等:東歐與南歐;
歐洲團體中的外圍:土耳其人;
歐洲團體中的邊緣,不算在歐洲團體內的:當然就是亞洲人。


西歐人在這邊根本是神,說個笑話大家笑、穿個衣服大家都覺得好、吃飯時大家都想要跟他們一桌,非常受歡迎。(或許是我碰到的西歐人很特別很有魅力,讓大家都很想跟他們一起行動。)這群人很沈迷于自己的團體,近乎封閉,幾乎只能接受中等人的加入,下等人群則是崇拜他們崇拜的要死但是總是吃閉門羹。外圍人群只有幾個鶴立雞群的能夠與西歐人打成平手,邊緣人口如我們,西歐人是打死不會主動跟你聊天的啦。


或許是我碰到的人對於亞洲人一點好感也沒有,
不然就是他們太懶了不想找尋與你有的共同話題。
「沒有一點種族歧視的意思嗎?」
我覺得沒有,他們並不歧視你,只是覺得自己跟自己人玩樂比較開心,換個角度想,在台灣我們還不是沈迷于自己的小團體而拒絕他人進入,尤其他人是從南方國家來。
不過我又發現這些問題僅止於團體行動時才有,一對一單獨其實他們都很好溝通,當然這也要評估一下彼此的語言與興趣交集程度。但   真的真的,大家都是好人。


只是當你人身處在異地,開心的去遠足,卻看到這麼熟悉又有趣的現象又發生在眼前,並伴隨一點種族意味,你便不得不思考到底是團體病在這群歐洲人之內發酵,還是亞洲人與他們的生活就是無法投機。


遠足之後的後續就是:
上等中心人開派對,邀請中等人,下等團體汲汲營營想加入,外圍人口態度不明,
喔    對不起,邊緣人口並不會收到邀請。


2011年10月12日 星期三

想念印表機 Bureaucrat in CZ vs Printer in TW

為什麼想念印表機呢?
一、想念台灣,二、速度非常快,三、非常便宜。


捷克人做什麼事情都很慢,警察局、銀行、內政部、收銀台,通通都是慢的。
在台灣可能24秒就可以做好的事,在這裡需要2分14秒。
「那怎麼辦?」只能等,不然能拿他們怎麼辦。
在這裡沒有效率這回事,有的只是按部就班,
按部就班還好聽一點,更貼切一點的就是混時間等下班。


我們都錯怪台灣的公務人員,怪他們態度差、速度慢、行政效率不高、做事沒大腦。
捷克公務人員才是典型。
到底是從共產社會進入資本主義社會之後的捷克還沒跟上腳步
還是亞洲人移動速度太快,腦筋動的太快?


亞洲人
講求高效率,坦白說我們不會浪費時間,時間就是金錢,金錢等於工作,工作等於生活。
因此多數的人腦筋動的快,小聰明用得多,遵從上司服務人民,公僕再怎麼想摸魚也不會太明目張膽,除了今日事今日畢之外更希望明天的事情少一點,所以今晚的加班就多一點。

捷克人
對於數字非常沒有概念,25塊錢你給他55塊他不知道要找你30塊,光是找錢這項娛樂活動就佔去他們許多腦筋,更別說是處理正事時所需要的腦容量,一份表格一份文件,是不是自己的業務都不太清楚。工作時可以打屁聊天聽廣播聽電子音樂,沒有準時的處理人民的業務但是非常精確的讓自己有午餐時間還有準時下班。

相同點
同事之間感情都很好,台灣人喜歡網購團購或是進行吃到飽活動,捷克人聽音樂一起休息十分鐘去上廁所。都是趁上班時間所做的,兩邊都是很能在工作中享受生活,但是忙裡偷閒的技巧捷克人更大方一點。


這樣的不同可以用一個例子舉例:

今天去送一份文件,你需要明天拿到所以算急件。
台灣公務人員擺了個臭臉跟你說急件要收費,
你也擺了個臭臉但是隔天同一時間來同一個櫃台,你就會拿到它。


捷克公務人員先要你抽號碼牌,等上3小時,
擺了個臭臉跟你說急件要收費,不用2分鐘,
你隔天還是要抽號碼牌等上半天,來到不同櫃台,
然後你就會發現他們不知道把你的文件送到哪,總之你拿不到也不知道去哪拿。



你再問我一次為什麼想念印表機呢?
一、捷克算東歐,人民不如台灣友善;
二、捷克人工作速度非常慢;
三、所有事情都要收費,但成果如何不知道總之先收為妙。

2011年10月11日 星期二

小小的, 就在布拉格 Tiny Me, in Praha

台北到香港,香港到蘇黎世,最後布拉格終於出現在眼前。
身體加上地球承受的重量大約五十公斤,差不多等於我本人的體重。
兩個胡巧畦在環繞地球,但其實才移動九千多公里。


我帶著全部的自己出發,從小小的台灣,到小小的捷克,
再到布拉格第九區的小小宿舍,
看著鏡子中小小的自己,第一次
我思念起我小小的單人床,
我本來的白色麥金塔蘋果小姐,
還有無止盡思念那頭在台灣的你們。


過了台灣國慶日之後,就是來布拉格的第十一個日子,
九月的最後一天我出境,
離開最甜美的台灣土地到這個許多人都嚮往的城市,開始一系列衰小的糗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