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去跟存在就像是水中倒影

 人們總是在特定日期反思，
可能是農曆一月新年可能是開學過後在校園漫步的某天，
你會發現一些事情，


 有些依舊猶新，有些早已逝去。







猶新　　　　　　
除了那些隨著四季花開花落的大樹和植物，九月底的廣場涼風仍舊刻在心底。
即使今年因為氣候暖化日益嚴重全球均溫上升，還是能藉大腦的幻想以為，
玻璃窗戶外的夜晚溫度跟開著冷氣的教室一樣涼快。
滿心期待，結果坐在樹下的鞦韆的我們就只能靠著雙眼凝視葉落畫面，
想著去年十月與誰玩著對空呵白氣的無聊遊戲，或是在關東煮前面嚷嚷沒有想要的菜捲。

或是再怎麼貧窮，每到一個能仰天就能看見快要碰到臉頰的傍晚紫色天空，
就必須從快要破爛的口袋擠出幾個零錢，到那間曾經我們都愛去的咖啡店。

那玻璃屋的戚樹長到了我顛腳也碰不到的公尺高度，
裡面的店員沖著同樣的拿鐵我卻一個臉龐也叫不出，
那些一起去高腳椅座位翻閱雜誌的女孩兒都也不見，
剩下的只有我
還是會在想念你們的時候，
什麼咖啡都不點，然後看著那些不管幾十年都不會忘記，在晚間時分玻璃倒影的過去。


逝去　　　　　　
近來身邊的人總是為了一些事情在憂愁，
臉龐掛著稍縱即逝的笑容，好像多笑一點幸福就又會離自己更遠。
那個穿著綠色外套的男子臉龐蒼白且略顯無奈，
對著連兩天一直重複的「你還好嗎」這樣的問題好像怎麼想都只能應出「我沒事」的答案。
你真的沒事嗎其實你很憂鬱，還是你覺得已經大到無法憂鬱的年紀所以你只好說沒事。
終於體會「只道天涼好箇秋」的意境，可是我們好像都有一些年紀，
三歲的差距在去年顯得可笑，卻在過了一個新年就有覺得珍惜的轉變。

最近大家最常對我說的話就是你跟以前照片的你差好多。
同一個笑容，稚氣卻不再。
當風塵的味道湧現，代表我們即將開始找回童真的旅途，
然後這就代表，
年紀真的真的隨著一年一年的煙火一去不復返。

Distance between our eyese, 一雙眼睛的距離

鐵製的書架上堆滿的是平裝抑或精裝，受那些早因借閱人們翻過的千遍萬遍的折騰，
搞不好連封面都掉光。


然後就在
泛黃的舊書跟封面插畫毫不起眼的堆疊當中，
一雙眼睛就這樣從書與架間的空隙閃過。


好像是在西洋文學與東方文學的分類之間，
還是我們面對的書架其實就同一邊，
眼睛相交的剎那，想像我們下一秒會不會往同一邊行走。



就像Romeo在那水族箱的背後，
為了多看Julliet一樣隨著她的步伐而往右。

同樣受吸引的是那對眼睛啊 !

不同的是

沒有大聲呼叫Juliet的聲音，圖書館是寂靜一片。

Remeo沒有趨身向前，
因為他還在找尋他滿意的書籍封面。



只是，
走掉的是男子，
回頭的是我。


半身與半身的擦身而過和四十五度的回頭，
留下的不過就是一個夜晚的剎那。

Go to a Bookstore

舒展了在電腦前僵凍太久的疲乏身軀，把睡衣換成另外一套好看的睡衣，
拿了環保書袋並且塞了錢包跟兩樣電子產品(不久後證明這兩電子產品竟瀕臨沒電，白帶了)，只是想去書店找找前五分鐘才在螢幕上看見的書。

風是有點刺骨不過還不到寒流的程度，伴隨著那種開傘也不是不開也不是的小毛雨。
我數了數紅綠燈，發現從我家到書店的距離只要兩個(不過距離大概是三個公車站牌)。在這中間我碰到了一個中年男子、把傘當作拐杖的奶奶、一個牽著女兒的媽媽，他們的共同點是問我：
「小姐，請問捷運站怎麼走？」
我充當了三次指路小姐，正想說這麼巧三個人都問我，那要不要去買個彩券的時候
第二個十字路口的小綠人正在跑呀跑剩10秒，

... 回來再說！(當然之後就馬上忘了)


❖
這些年
某大書店主打誠信、氣氛與品味，早就不知道把多少愛書人的魂魄勾引的七暈八素。(沒說我例外，那兒的CD和書籍以外的物品實在誘人，那在出口正對面的濃濃咖啡味真香)
好多人可能早已把某個直譯過來叫做洞穴書局跟我家附近這個金書屋忘得一乾二淨。

前幾年
這家書店還佔地百坪，書籍CD玲瑯滿目，人潮洶湧。
結果大概約是前幾年吧幾次的不景氣，這書店搬家了，
搬得也不遠，就在家門正對面！老顧客也不怕找不著，我猜牽運也方便，
不過腹地只剩一半不到，內容物更是精簡的可憐。
若要跟那個名字與美國知名大學但實際上為現代宅男宅女最愛的網路書店比，
內容物恐怕是1/100

都不到。


不過雖然五臟近乎俱全，也要看人類怎麼使用這隻小麻雀。
這種星期五又是傍晚的時間，除了上班族跟放學的，剩下了就是老弱婦孺。
男人們大概都聚集在跑車電腦3C用品的雜誌，高中女同學在日本韓國雜誌區嚷嚷，輕小說跟漫畫與娛樂佔了書店大幅版面與人潮，中年人類則是愛看星座命理股市分析，來這邊算不用錢的命。


國內文學與外國文學完全乏人問津，坐在此區的男女手捧的竟是別區的雜誌。
文學區變成座位區，滿足了那些股市迷、星座迷、韓日雜誌迷的需要。
知名作家們的書在架上，每人書籍存貨在書架上的累積多到可以成為全集。
不知道是要促進銷售成績還是托國際書展的福，均79折，買500再送50
像不像百貨公司大拍賣？
 

撈了兩本並不在本日購書清單上的書，預計大概這兩天會看完，在幾米專區前停下來，再拿了一本。結賬。


喂
文山區不是文教區嗎？
所以我猜那些聽說是考完試的學生不是在家看成堆的漫畫跟動漫，不像我昨天經過信義區時看見成堆的少男少女提著動漫角色的提袋，裡面至少4-50本漫畫。（醒醒吧少年(女)們！）
所以所以，我猜那些聽說是考完試的學生絕對沒有忘記圖書館是個可以借好書的地方。

「文山區是文教區吧。」

幸好在我對這句話心灰意冷之前，在小餐館重新點燃一絲希望。
放著過季聖誕紅的小餐館我點了一份主餐外帶，等餐的同時拿了幾米翻呀翻。
突然
男子在我面前放了報紙，靦腆得微笑說：「這是我們老版寫的啦！」然後便走開。
過了沒多久當我看到第二段開頭時，似乎是老闆本人走了過來。
「我聽說店內已經有人在看我的文章，所以過來打個招呼。是他硬塞給你的吧不好意思。」老闆本人對我解釋著。順便跟我說那個男子本也是個詩人，不過現在也成了餐館的員工，繼續賣力工作。老闆本人算不上是個古典美人，不過有著格外精神的雙眼與瀏海中分而露出的好看額頭。聽說是12月才剛接手這家店，難怪我之前經過沒看見有菜單。就在我自我介紹完正準備小聊一番時，餐點就用再生紙袋工整的包裝好，


算是適時的打擾了深入聊天的興致。



返家的路上
回想了一下副刊的日期，似乎正是今天。

應該一直都在努力寫著文章吧，請繼續努力下去。
副刊的讀者們，也繼續享受著閱讀文章的樂趣吧。

Nerves Pain, 我想拿把刀了斷他們

初邁入小年夜沒幾個小時的凌晨，我被疼痛給喚醒。

神經不停抽畜，無法咬牙忍受的痛感由太陽穴一路蔓延至下顎，眉頭不自覺地皺緊，而口腔內牙齦的緊繃程度令人擔心。側身睡正身躺還是如經期來潮時的跪臥姿勢，翻來覆去的結果只加速的大腦的充血，而與疼痛則是僵持了一陣卻完全不減其威力，硬是讓我從床上起身坐直。

套上外套穿了拖鞋，看見客廳溫度正八度，外頭燈仍亮著，大概是我哥還沒睡。
我走進廚房開了冰箱，拿了冰塊包進手帕，熄了燈關上門回了房間坐回我的床，惡狠狠地將冰敷的手帕緊貼左半邊的臉頰。

八度凌晨，我拿著冰敷的手帕呆坐在床上，冰塊的溫度透過手帕開始向神經進攻，從肌膚到口腔內側，牙齦開始消腫，疼痛開始減弱，太陽穴從每秒四下的節奏緩和到兩下，然後

就什麼都麻木。

原因是因為我就這樣呆坐在床上二十分鐘，冰塊早已融成水，浸溼了手帕。

了無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