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2月1日 星期二

Nerves Pain, 我想拿把刀了斷他們

初邁入小年夜沒幾個小時的凌晨,我被疼痛給喚醒。

神經不停抽畜,無法咬牙忍受的痛感由太陽穴一路蔓延至下顎,眉頭不自覺地皺緊,而口腔內牙齦的緊繃程度令人擔心。側身睡正身躺還是如經期來潮時的跪臥姿勢,翻來覆去的結果只加速的大腦的充血,而與疼痛則是僵持了一陣卻完全不減其威力,硬是讓我從床上起身坐直。

套上外套穿了拖鞋,看見客廳溫度正八度,外頭燈仍亮著,大概是我哥還沒睡。
我走進廚房開了冰箱,拿了冰塊包進手帕,熄了燈關上門回了房間坐回我的床,惡狠狠地將冰敷的手帕緊貼左半邊的臉頰。

八度凌晨,我拿著冰敷的手帕呆坐在床上,冰塊的溫度透過手帕開始向神經進攻,從肌膚到口腔內側,牙齦開始消腫,疼痛開始減弱,太陽穴從每秒四下的節奏緩和到兩下,然後

就什麼都麻木。

原因是因為我就這樣呆坐在床上二十分鐘,冰塊早已融成水,浸溼了手帕。

了無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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